以前她还会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起身,精确地烧水、温杯、投放她最爱的锡兰高地红茶。
水温必须到九十二度,多一度少一度她都会重新来过。
可现在,她常常把茶壶放在手边,却让水一次次烧开又凉掉。
有时候她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手指捏着茶叶罐的盖子,眼睛却空洞地盯着某处,像是突然把整个人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
那天傍晚,我从楼上下来倒水,正好看见她站在那里。
米白色的丝绸睡袍只是松松地裹着,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又松开了大半。
她微微低头,侧脸被橱柜上方的暖光灯照得柔和,可眼神明显没有焦点。
睡袍的领口完全敞开,里面那件薄吊带的肩带滑到了臂弯,左边的胸部几乎暴露在外。
雪白的乳肉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已经因为空调的凉意而明显挺立,把残余的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她的一条腿微微曲着,膝盖抵在岛台边缘,这个姿势让睡袍下摆堆到了大腿根部,内侧细腻的软肉几乎毫无遮挡。
她就这样站着,手里还捏着茶叶罐,人却已经走神了很久。
我走过去,轻轻拿开她手里的罐子。
“维琳娜。”
她像是被突然拉回现实,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先是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很快被她惯常的温和笑容覆盖。
“……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哑。
“水烧了三次了。”我把她手里的罐子放下,重新接了一壶水,“你今天几乎没怎么喝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见底的茶杯,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才意识到。
随即她侧过身,让我能更方便地操作,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得体的调子:“谢谢。刚才看盘看入神了。”
她道谢的时候,眼神却很复杂。
那不是单纯的感谢,也不是以前那种从容的体贴。
里面混杂着疲惫、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以及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或许都还没理清的情绪。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片刻,又很快移开,落回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上。
她抬手想把肩带拉回去,动作却慢得近乎心不在焉,指尖只是轻轻碰了碰吊带,就又放下了。
布料依旧滑着,胸口依旧暴露着。
我站在她身边,烧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就站在我左手边不到半步的地方,睡袍的下摆因为她微微侧身而彻底敞开。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内侧被灯光照亮的皮肤,以及更上方那道被布料勉强遮住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挺立的顶端几乎要擦过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