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依旧。
可桌子上的火药味,已经散不干净了。
我只能继续低声安抚,把话题一次次往“周末休市、下周一怎么看”上扯,却清楚得很——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玄关的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
维琳娜走在前面,脚步比白天更沉。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头说一句“先去换衣服”或“我去泡茶”,只是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米色连衣裙的拉链在后背拉到了最顶端,却遮不住她肩胛骨的线条,以及因为情绪紧绷而微微绷直的脊背。
我把外套挂好,没有立刻跟上。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咖啡店里蕾米埃尔那句话——
“反正有小G兜底,大不了就卖身,小G这么好色肯定买。”
她说得轻巧,像在开玩笑。
可那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我一直压着的念头里。
我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维琳娜已经开始烧水。
她站在岛台前,动作比前几天更沉默。
水壶放上底座,她却没有立刻去拿茶叶,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台面。
连衣裙的面料很薄,贴着她的身体,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腰侧的曲线,以及臀部被布料轻轻包裹的形状。
她微微侧身的时候,胸口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领口下那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水声渐渐响起。
我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却开始一点一点盘算。
她现在的心态已经不稳了。
margincall的惊恐还没完全散去,账面上的巨额亏损像一块石头压在她胸口。
今天下午被蕾米埃尔当众戳破“靠我才撑过来”的事实,对她这种一向以优雅和控场为傲的人来说,无异于又补了一刀。
她强撑着体面,可裂缝已经在那里了。
只需要再轻轻推一把。
不是直接告诉她该买什么、该卖什么。
那样太明显,也太容易被她察觉。
而是用更软、更不易防备的方式——把蕾米埃尔的做空逻辑、市场的风险点、那些她原本不屑一顾的悲观论调,用“关心”的语气一点点喂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