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计价的盘口多次出现大幅跳空,买盘稀薄,卖单却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期权的时间价值与隐含波动率同时发力,权利金以惊人的速度蒸发。
她之前在高位叠上去的那些看涨合约,一天之内就能亏掉惊人的比例。
美股开盘后,相关标的同样承压,费城半导体指数的分时图反复探底,每一次下砸都像直接抽在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我没有提醒她。
只是每天照常把温水放在她手边,把凉掉的茶换掉,在她盯着屏幕眼睛发红的时候,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一句“先休息一会儿”。
她开始变得沉默。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沉默。
那天晚上,收盘后的结算数据跳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睡袍早已经松到只剩袖子还挂在臂弯,胸口完全暴露在落地灯的光里。
雪白的乳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与急促呼吸而微微发红,顶端彻底挺立,随着她越来越浅的呼吸轻轻颤抖。
她的一条腿曲在椅面上,膝盖向外打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几乎毫无遮挡,布料早就堆到了最根部。
她就这样以近乎全裸的姿态坐在那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怎么样?”我问,声音很轻。
她没有立刻回答。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破碎的喘息,像是想说话,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过了很久,她才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
“……没了。”
我没有追问。
只是伸出手,把她手边已经见底的水杯重新装满,放回原处。
她的手指在接到杯子的时候明显抖了一下,指腹那层薄茧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
她没有喝,只是把杯子握在手里,像是抓住最后一点什么。
我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打开自己的电脑,把她账户里剩余的资金、未平仓的期权亏损、以及她欠我的借款本息,全部拉出来仔细核算。
数字很清楚。
她现有的资金,已经远远低于欠我的金额。
杠杆与期权的双重绞杀,把她最后的缓冲垫彻底撕碎。
账面所剩无几,而债务却还完整地压在那里。
她已经没有能力靠自己把这笔钱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