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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行啊,离婚。”
“我现在都开始有点期待,要是林爸知道你要跟我离婚的话,会有什么反应。”
“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到时可别后悔。”
林婉婉不知道的是,她口中的破铜烂铁,全是我爸妈给我留下来的古董。
我随便出手一个,就相当于周叙白家十年的收入。
而她居然为了攀附这么一个人,当众把我踩在地上摩擦。
之前,我还觉得她的刁蛮任性是种可爱,如今只觉得恶心至极。
林婉婉看我当众回怼她,火气也上来了:
“要后悔也是你后悔。”
“自从你入赘进我们家之后,几年没上班了?”
“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们家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你想要尊严、想要面子,那都是要自己去挣的,而不是靠别人施舍。”
我也是被她这颠倒黑白的能力气笑了,刚好中场休息结束了,我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不再跟她们掰扯。
手机传来叮咚一声,我等的东西,终于到了。
只是可惜,晚了一步。
主持人脸上又挂上了标准的笑容:
“接下来,进行拍卖的是一则录像带。”
“这则录像带是当年记者到著名的投资家、收藏家陆氏夫妇家里采访的视频,视频记载了它们介绍家中奇珍异宝的珍贵画面。”
“令人遗憾的是,这对夫妇后来因家里进贼被残忍杀害,这也让这卷录像带更具价值。”
“起价一百万,现在开始竞拍。”
我身体不自觉的一颤,瞳孔放大。
主持人介绍的陆氏夫妇,正是我的父母。
当年记者来采访后不久,家里就来了盗贼,警察说,盗贼很可能是混进工作人员里面,进来踩点的。
那这卷录像带,有可能拍到过凶手的脸。
周叙白见我有兴趣,故意跟我争,在我举牌前,故意把价格抬高到比我账户余额高出十万:“一百一十万。”
我已经错失了传家汝窑,这卷录像带,是我替父母翻案的唯一希望,我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