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风带着苏映雪回家时,没看见桑苒的影子。
他皱了皱眉,扶着苏映雪在沙发上坐下。
“桑苒!出来!”
“先生回来了?”佣人张妈迎上来,“您找太太?”
“以后家里只有一个太太,就是映雪。”
江聿风不耐烦的解释,“桑苒呢?去哪里了?”
张妈的脸上闪过一抹局促,“太太桑小姐今天上午就走了。”
“走了?”他蹙眉,心里的怒气更甚,“我让她去医院给映雪道歉她不去,走了?她能走去哪里?”
“桑小姐说,她已经跟你离婚了,不会再住在这里,所以就收拾东西走了。”
张妈顿了顿,才把话说完,“她还给我们看了你们的离婚证。”
离婚证?
江聿风心头一沉,她怎么会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
目光扫过客厅,他看见了静静躺在桌上的那枚戒指。
那是桑苒设计的第一个作品,她亲手制作的。
他买回来时,还特意在内圈刻了两个人的名字。
桑苒竟然连这个戒指都留下了。
“苒苒姐姐真的走了吗?”苏映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聿风,是不是因为我?苒苒姐姐还怀着孕,到处跑不太安全,不如,我们去把她接回来吧!”
“接回来?她自己要走,我为什么要去接?”
握紧手中那枚戒指,江聿风将身旁的女人搂进怀中。
“别管她,闹够了发现我没去找她,自己就会回来的。她怀着我的孩子,在这个城市又无亲无故,还能能去哪里?”
张妈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道:“先生,您不知道桑小姐早就已经流产了吗?”
“”
江聿风的身子僵住,他抬眸,眼神冷冽的看着张妈。
“张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流产?桑苒好好地,怎么可能会流产?”
“是真的少爷,桑小姐的流产报告就在房间的桌上,您看,上面有日期,就在您把苏小姐带回家的那天,桑小姐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张妈哽咽道:“昨天您派人把她关在冷库里,出来的时候,她身下还有一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