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倾城不比旁人,身世身体都特殊。
徐子赤嗯了一声:“我正在派人调查这个尚黄的背景。你放心,我不会让倾城吃亏的。”然后笑问徐子墨,“这面味道如何?”
面条劲道、汤料味道不咸不淡,家常小面,难得做得出彩。
徐子墨吃的开心,一个劲赞着好:“这个味道不错。以后叫厨房可以多做。”
“这个是我亲手做的。”徐子赤亲了一下徐子墨,“好吃就给你再做。”
徐子墨整个人都愣住了。
徐子赤做的?
那个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徐子赤?
“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徐子赤也吃完了,让丫鬟进来收拾了桌面,就趴在徐子墨背上,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徐子墨,你可真是好福气呢。”
徐子墨哭笑不得:“有这么自卖自夸的吗?”
徐子墨娇嗔地朝他耳根哈着热气:“我不管,我就要你夸我。”
“好好好,你最贤惠。”徐子墨难得也有了好心情,揶揄他道,“以后是不是还要缝衣煮饭,相夫教子了。”
徐子赤趴在他背上:“要教也是你教。”
徐子墨无奈地笑。
两人哪会有孩子呀。
徐子墨晚间要看兵书了,拖着个人不方便,好声好气地和徐子赤商量,让他对面坐着。徐子赤撒娇赖皮,一定要黏在徐子墨背上,怎么都不肯下来。
徐子墨向来是拿徐子赤没办法的,也就任由背后就这么长了个包袱。
今晚的徐子赤格外粘人,跟个小孩子似的。徐子墨在灯下坐着看兵书。徐子赤就总是闹他,在徐子墨看得入神时去偷亲他。等徐子墨反应过来,还当没事人似的,一个劲装傻。
躺在床上,徐子赤睡着了才消停了。
徐子墨看着他的睡颜,又望着顶上的大红轻纱帐上细细密密的暗金云纹,总觉得不安。
徐子赤今天太粘人了。
关键就在于太粘人了。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但除此之外,他又并没有别的异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