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桐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凄美又带着几分决绝的笑。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别说一个,就算一百个一千个,我都答应你!”
陆承宇此刻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喜悦冲昏了头脑。
“我要你,帮我毁了他。”
孟一桐看着裴挚消失的方向,一字一顿地,用一种充满无尽恨意的声音说道。
“我要让裴挚,一无所有。”
“我要让他,重新变回那个只能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窝囊废!”
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既然他那么喜欢当苏沉烟的狗。
那她就要亲手,打断他所有的狗腿!
坐上返回市区的宾利车,车厢里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的沉默。
苏沉烟开着车,裴挚坐在副驾座上,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装有血佛的保险箱。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看谁先沉不住气。
最终,还是苏沉烟先败下阵来。
“裴挚,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她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裴挚的表情。
“我刚才在聚宝阁说那些话,确实有些冲动,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我向你道歉。”
她苏沉烟这辈子,还从未主动向任何一个男人低过头,裴挚是一个。
“我没有生气。”
裴挚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
“那你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理我?”
苏沉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小委屈。
就像一个正在跟男朋友闹别扭的怀春少女。
“我,是不是已经被你甩了?”
“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