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做了一个十分冗长的梦。
我好像梦见我爸了。
自从他死后,我就不常梦见他了。
他是整个a市,最有名气的便衣警察。
我是他唯一骄傲的女儿。
他去执行最后一次任务的时候,曾经把我叫过去,说了这么一句话:
“木木,记住,不要怪你妈妈。”
“她一直是爱你的,是我辜负了她。”
“记住,作为一名警察的职责和热血。”
“你永远是我的骄傲。”
可尽管我现在已经意识到我错的彻底,可斯人已逝,我早已找不到当初的人,给不了她一句道歉。
这就是我的报应吗?
我醒来的时候,冯晃就站在我面前。
落地窗的阳光落在冯晃细腻的脸上,增添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很罕见地,他左手点燃了一支烟,痞笑着看我:
“睡得怎么样,木木?”
我全身瘫软,像是被人抽取了骨髓,连动一下嘴皮子的力气都没有。
冯晃笑了:
“不用试了,我在你的酒里下了好几片安眠药,药效不会消散得那么快。”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你最近也感觉身体不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