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的记忆力快速减退。
我开始记不清身边大多数物品的名字,要冯晃一一提醒我,我才能想起来。
我也记不清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数个午夜梦回,我总是以做噩梦惊醒。
冯晃的手指落在我腰间,眉头蹙了起来:
“又做噩梦了,木木?”
我看着冯晃,却记不起他的名字,只是感觉头痛欲裂:
“求你了,带我去看电影。”
冯晃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我会在半夜说这种话:
他扶额,低头将我拥入怀里:
“木木,别闹。”
“好好睡觉。”
可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倔强,仰头一字一句地回他:
“冯晃,带我去吧。”
“我没有求过你什么事。”
我看着冯晃沉默了半晌,最后才开口回我:
“好。”
冯晃带我去了我们第一次去的那家电影院。
凌晨两点半,电影院硬是被冯晃包了下来,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