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示意:不用花钱给他吃这个。
宋绵绵直接把东西硬塞进他掌心。
“拿着。”
她咬了一口,满嘴香气。
“日子再难,也不能亏待肚子。该吃就吃,该喝就喝。钱花完了还能挣,可人饿坏了,身子就垮了。”
阿跃眼神渐渐软了下来。
他终于慢慢啃起包子。
她怀里还藏着二百两的银票,这数目对她们这样的寻常人家来说,几乎是闻所未闻的巨款。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那张银票,确认它还在,这才安心。
一下子便有了那种“穷日子过久了,突然有钱”的恍惚感觉。
可现实却不像心情那般轻快。
现在正是灾年,庄稼颗粒无收,流民遍地。
想逛个街都没法安心,更别说随心所欲地买东西了。
最后,她还是去了城南那家叫“墨韵堂”的书局。
她站在柜台前,仔细挑了几块松烟墨、一摞上等宣纸,还选了两支狼毫笔和一方端砚。
店里的老掌柜认得她,笑着多送了她几本临帖的字帖和一本《千字文》。
她道谢接过,心里踏实了许多。
她抱着纸笔,走出墨韵堂,抬脚走向集福书院。
每到下学时分,总会有学生三三两两地从里头走出来。
今天却有些不同,学生出得格外多,而且脸上都带着轻松笑意。
宋绵绵站在树影下,拦住一个学子,轻声问道。
“这位兄台,敢问今天书院为何这么早散学?”
那学子笑着答道。
“今日书院放假一日,夫子体恤我们连日苦读,特许歇息一天。”
宋绵绵心下略感遗憾。
她原是想着能在下学时碰上弟弟。
如今却得干等了。
她只得踮起脚尖,眼睛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来回搜寻。
“小……宋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