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晨风还带着一丝凉意,宋绵绵就背着布包,快步赶到了铺子。
街上行人寥寥,唯有几家早点摊升起了袅袅炊烟。
门敞开着,迎面扑来一股清新的皂角味。
柜台、桌椅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后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好奇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阿跃正蹲在角落摆弄几块木板,手里握着一把旧刨子。
“昨晚睡得还好吗?”
宋绵绵轻声问,声音温和。
阿跃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随即指了指屋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用力地点了点头。
宋绵绵放下心来,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块打磨得光滑的木板上。
“你是想做桌子?”
阿跃用力点了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线,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这种事让大哥二哥来做就行,你别忙这个了。”
她说完,轻轻拉起阿跃沾着木屑的小手,拉着阿跃往前走。
“先帮我把铺子收拾一下吧,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整整一天,宋绵绵都在东边这间铺子里转悠。
她挂上了新买的青布帘子,布料厚实,随风轻晃,遮住了街上的尘土。
还在柜台上摆了盆翠绿的植物。
太阳落山时,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她站在门口打量着焕然一新的铺面,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风吹起她的发丝,裙角轻轻摆动。
两天后,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水渠的源头便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