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县夫人,见她脸色苍白,额头沁出细汗。
其他围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低下头往后退。
“宋姑娘……”
县夫人顺势扶住她胳膊,声音弱下来。
“我头有点晕,你帮我瞧瞧。”
周围一群人顿时脸色发白。
若是在这节骨眼上让县夫人出了事。
别说做买卖,怕是连城里都别想再踏进一步。
这念头在每个人心头迅速掠过。
“宋姑娘,我们就不打扰了,您先忙,先忙!”
话音未落,人影已散开大半。
等人走光,县夫人立马换了一副模样,拍拍手笑道:“我就来吃顿喜酒,倒被一群生意鬼围成这样。”
宋绵绵神色如常。
她刚才一靠近就悄悄把过脉,早知道对方一点问题没有。
后来那副难受样,纯属演戏吓人走的。
她不是第一次见县夫人用这招,以往遇到难缠的商户,总能靠身体不适轻松脱身。
这次不过是故技重施。
“您这是顺水推舟,借势清场啊。”
宋绵绵忍不住笑出声。
她摇摇头,将手中的帕子递过去。
“下次能不能提前知会一声?我还以为真要救人。”
县夫人哼了哼。
“刚才姜员外上来啰嗦的时候,我就该用这招。”
她接过帕子在额角虚擦两下,虽然根本没出汗。
“他拉着我说东说西,非让我帮他引荐去关外采药,说得天花乱坠,烦都烦死了。”
“姜员外巴巴地跑去找县夫人,到底图个啥?”
宋绵绵心里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