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前也没听你提起这事,我觉得是我逼你太紧,让你难免思绪紊乱了。”
&esp;&esp;“这倒不至于。”问荇苦笑。
&esp;&esp;但这些天没睡好倒是真的。
&esp;&esp;“怨我,夜里本就该休息,毕竟你不是鬼。”柳连鹊丧气。
&esp;&esp;“之后就讲半个时辰,今日你状态不佳,一柱香后我们就休息。”
&esp;&esp;柳连鹊知道问荇白天很忙,也不想三更半夜拉人上课,只是问荇的文化水准实在令人堪忧。
&esp;&esp;若是大字不识也就好了,他能死下心慢慢教。可偏偏问荇居然认得字,却又学得不彻底。
&esp;&esp;有些难的文章能看懂,简单的地方却不识字,这才让他最近几天忍不住多讲了些。
&esp;&esp;如果只讲半个时辰,后面就可以早早睡下了。
&esp;&esp;问荇心里一喜,面上还是虚心受教模样:“是我愚笨,连字都分不清楚,才让夫郎操心。”
&esp;&esp;“你并不愚笨,不要妄自菲薄。”柳连鹊认真纠正他,“之前未入学堂还有这等水平,难能可贵,你只是学习的方法有些偏。”
&esp;&esp;本来只是顺手装个可怜的问荇见他这么认真,难免罕见地出现丝丝称得上心虚的情绪。
&esp;&esp;“我们现在开始吧。”
&esp;&esp;柳连鹊翻开书来,坐在问荇对面:“你还记得昨日讲到哪里吗?”
&esp;&esp;这种时候,柳连鹊总是比平时更严肃些。
&esp;&esp;之前两人不熟,柳连鹊私下里偶尔还叫两声夫君相公。现在两人熟了,柳连鹊发现自己是鬼,反倒是更为克制,端起来正正经经。
&esp;&esp;“记得,讲了篇游记。”
&esp;&esp;问荇连使坏的心思都没了,规规矩矩拿起幻觉里的笔,认真默写。
&esp;&esp;这血玉造的幻觉十五天三两银子,他定要把笔墨纸砚用回本。
&esp;&esp;柳连鹊满意点头:“今日把全篇翻译一遍即可。”
&esp;&esp;这篇文章不长,翻译起来并非难事。
&esp;&esp;一柱香后。
&esp;&esp;问荇费劲将繁体字逐句理解,死死盯着结尾的“花楼”颇为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