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突然,郑旺疯狂的咳嗽声撞破黑夜。
&esp;&esp;接下来,咳嗽好像会鬼传鬼,王宁和林大志也开始咳嗽,只是林大志人老实演技不太好,演起来像公鸡打鸣。
&esp;&esp;这是在提醒问荇。
&esp;&esp;问荇神色一凛,有些脊背发凉。
&esp;&esp;不知何时,柳连鹊已经站在他面前,脸色冷冰冰,眉毛紧紧蹙起。
&esp;&esp;如果说家里那个柳连鹊连生气起来都离厉鬼相去甚远,眼前这个可真就是实打实的邪祟,不怒自威。
&esp;&esp;气温仿佛都低了几度。
&esp;&esp;问荇眼珠微微转动,心中隐约有不妙的预感。
&esp;&esp;这都什么事啊。
&esp;&esp;今晚是不用被认字折磨,可又被邪祟夫郎下地逮人。
&esp;&esp;他弄不懂变成邪祟时柳连鹊的脑回路,就像弄不懂柳连鹊究竟为什么总神出鬼没,出现在田头一样,只能希望他今天没多想。
&esp;&esp;“夫郎,晚上好?”
&esp;&esp;“嗯。”
&esp;&esp;柳连鹊点点头,扫了眼三个狗狗祟祟的小鬼,兵卒三人组缩了缩脖子,麻溜散开。
&esp;&esp;郑旺会来事,顺便还引走了懵懵懂懂的狗子,同情地看了眼问荇。
&esp;&esp;老大,惨。
&esp;&esp;这下,田里只剩下了他俩。
&esp;&esp;“在这作甚?”
&esp;&esp;柳连鹊眼睛里隐约有青光流过:“已经,入夜。”
&esp;&esp;“我在种地。”问荇松了口气,至少柳连鹊没往奇怪的地方去想。
&esp;&esp;“怕耽误日子,所以赶工了些。”
&esp;&esp;“你,生病,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