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问荇费劲将繁体字逐句理解,死死盯着结尾的“花楼”颇为纳闷。
&esp;&esp;他以为柳连鹊这种正经人找的教材也很正经,里面还有这种描写。
&esp;&esp;这“花楼”怎么翻译都奇怪,和柳连鹊讲出来还怪不好意思的。
&esp;&esp;这好歹是他名义上的老婆,还是不翻译了。
&esp;&esp;“我登上了,咳咳…花楼。”
&esp;&esp;“且慢,花楼是什么意思,刚刚没讲出来。”
&esp;&esp;他还是没骗过柳连鹊的耳朵,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变严厉了些。
&esp;&esp;“……”
&esp;&esp;“就是那种地方。”问荇目光游移。
&esp;&esp;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这里民风居然这么开放,柳连鹊脸皮这么薄都面不改色。
&esp;&esp;“什么地方?”柳连鹊无奈,这种事情最近几日见得太多,他都习惯了。
&esp;&esp;“你讲出来,不管对错,我都不会生气。”
&esp;&esp;不管问荇说出什么,他好歹也见过不少风风雨雨,都不会觉得崩…
&esp;&esp;“就那种,声色场所。”
&esp;&esp;等等。
&esp;&esp;柳连鹊眼睛缓缓睁大,对着满脸无辜的问荇,气得险些失语:“你……”
&esp;&esp;花楼就是华美的楼阁而已,文里的人中年高中,遇到华美楼阁忍不住想上去一探究竟,就是如此简单。
&esp;&esp;可柳连鹊也略听说过,近些年有些纨绔子弟,也会把花楼当做声色之所代名词。
&esp;&esp;难怪刚刚问荇这副模样。
&esp;&esp;若不是他早发觉问荇对许多词句理解异于常人,恐怕会觉得问荇之前是什么登徒子,或者在故意调戏他。
&esp;&esp;说好不生气,柳连鹊颤抖着手,脸色有些泛红,默默拿起茶杯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