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夫郎,可是我手好疼。”他放低声音,“我跑东跑西一整天,归心似箭,好不容易回来,结果一回来就感觉这手…”
&esp;&esp;他可怜巴巴:“是真的疼啊。”
&esp;&esp;“……”
&esp;&esp;柳连鹊被他三两句嚷得晕乎乎,伸出修长的手治疗细小伤口,脸上那点戾色也荡然无存。
&esp;&esp;他低下头,脸上恢复了近乎死寂的严肃:“是我过错。”
&esp;&esp;问荇一身鸡皮疙瘩起来了:“不不不,你没有错!”
&esp;&esp;有前车之鉴,他现在听到这话就头疼。
&esp;&esp;“你投身耕作,有心无力,比我想得,更严重。”
&esp;&esp;问荇愣住。
&esp;&esp;柳连鹊这次倒是认真的。
&esp;&esp;“你责任繁重,宽慰我,说不需用人,可。”
&esp;&esp;“但我偏信你说辞,对农事置之不理,不可。”
&esp;&esp;“既为家人,当分忧解难。”
&esp;&esp;问荇感觉自己脑仁疼:“我真的…”
&esp;&esp;“不必多说。”
&esp;&esp;柳连鹊冷冷道:“我心已决。”
&esp;&esp;“这帮工,必须请,你,必须休息。”
&esp;&esp;问荇顶着他诚挚眼神,掐着自己耳垂,逼自己冷静下来。
&esp;&esp;邪祟夫郎最近是变聪明了,但不多。看起来和柳连鹊在家时区别还很大,两边遇到的事情也全然没有互通的意思。
&esp;&esp;他看起来变清醒了,可这清醒得更让问荇头疼。
&esp;&esp;不好哄的柳连鹊只会比之前更加固执,平时他不扯上学习算得上温和好说话,可是邪祟时,固执全然变成了强势。
&esp;&esp;蹲草丛的兵卒三人组:“哇哦……”
&esp;&esp;郑旺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好刺激。”
&esp;&esp;王宁:“刺激啥。”
&esp;&esp;郑旺激动地压低声音:“我都几十年没听书了,居然还能看到现场版怨鬼强逼良家人,而且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