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万?”
楚峰听到报价,表情依旧淡定,只抬眼看向李老板:“李老板果然是行家,这价格还算在合理范畴。”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不过,这个价格还是略微偏低了。”
李老板眉头微蹙,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却始终没从哥釉罐子上移开。
那“金丝铁线”的开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釉层肥厚得像凝住的酥油,是明朝时期的没问题。
“那楚先生,想卖多少钱?”
“100万。”楚峰笑着吐出数字,语气沉稳。
“100万?”李老板当即摇头,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放大镜。
“这个价格太高了,我收不了。”
嘴上拒绝得干脆,眼神却透着藏不住的心动,视线在瓷器上停留了好几秒。
楚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100万贵吗?
去年华夏御宝秋拍,一件明代哥釉双耳炉,釉色发灰,器型也不如这件饱满,罐身还有条细冲线,最后落锤价都90万。
我这罐子品相完整,连个磕碰都没有,难道还比不上那件?”
“楚先生确实懂行,那条拍卖新闻我也看过。
不过拍卖行的价格虚头大,佣金、溢价加起来,比私下交易高不少。
我要是按拍卖价收,根本没有利润,搞不好还得亏钱。”
李老板话锋一转:“我给的价是直接现款转账,没有任何套路,比拍卖行省心多了。”
“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会直奔您的店。”楚峰点头认同,随即话锋又收了回来。
“但80万还是太低。这哥釉瓜棱罐存世量本就不多,尤其宣德时期的更是少见,买到就是赚到,有很大的升值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