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程野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来,皱眉。
我没回答。
他看了眼输液瓶,又看了眼我毫无血色的脸。
“生病了?还是你又在装什么?”
我觉得好笑。
“来医院当然是生病了。”
我早就不是为了让他来陪我,大冬天洗冷水澡把自己弄到高烧的许思凝了。
“程野。”
季绵在后面轻轻叫他,“我有点冷。”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秒,随即转身。
那一秒短得像是错觉。
他从我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淡淡的木质香气。
两年前,我最喜欢这个味道。
现在只觉得陌生。
程野陪季绵拔完针,走过来。
“你的伞借我用一下。”
“凭什么?”
他抬眼看我,神色不耐:“季绵感冒了,不能再淋雨,她比你更需要这把伞。”
程野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直接从我手里拿走了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