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翻白眼,吴越这马屁拍得,太虚伪了。
沈奕倒是很平静,只是用一种高深莫测意味不明的目光扫射了我几秒,然后才对着吴越说:“这次的活动规模很大,有些环节的确要外包给其他的广告公司,吴总如果有兴趣,可以来竞标。”
瞧这丫丫的,多牛叉啊,诶,沈奕这厮快成精了吧,吴越在他面前似乎有点嫩呀~
看来,还得老娘亲自出马才是。
吴越笑,举杯:“希望我们真能够合作。”
沈奕浅笑,举杯喝了一口。
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把酒咽下去,我忍不住也咽了一大口口水。
嘿,我渴了吧,那个酒看起来挺好喝的。看到沈奕的目光斜斜地飘过来,我特镇定地从吴越手里拿过他的杯子,在沈奕鼻子底下晃了两晃,傻笑:“沈总,我也敬您。”说罢,脖子一仰,相当豪气地喝光杯中酒。
沈奕面部肌肉陡然僵硬,眼神犀利得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我垂目,看到沈奕捏着杯子的手,白皙修长,手背上隐隐有青筋跳动。
这还剩一口酒的杯子是有一百斤还是两百斤呀,瞧他用力得~
我咽了咽口水:“沈总,小心捏碎杯子。”
他手背上的青筋又跳了跳,然后我听见他冷哼了一声,然后修长的腿迈开,很快远离。
我抬起脸,正好看见吴越阴晴不定的俏脸,看见我看他,他才收回眼神,冲我微微笑了一笑。
我觉得这笑容冷飕飕的~
酒会结束之后,我和吴越站在马路上吹冷风,吴越脱下西装披在我身上,叹息道:“老板娘,跟着我,您辛苦了。”
我冷汗。
诶,这是个装x的年代,凡是高级会所,都喜欢选在那种所谓风景秀丽空气清新其实鸟不拉屎的地方,叫我们这种连自行车都没有的人怎么活?看着面前跟车展似的开过一辆又一辆,我暗暗咬碎银牙,资本主义,等着吧,老娘让共产主义把你先啥后啥了!
一辆很眼熟的车子在我们眼前停下,车窗缓缓向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他的声音在夜里微冷的风中有些模糊:“吴总,一起吗?”
车里的灯光很昏暗,我看见他身边坐着的那只,清纯的面孔,和清纯相反的事业线,和那条水蓝色的小礼服,是那个假正经的模特。
额,当然,假正经什么的是老娘的个人观点,不过老娘看人一向很准很有眼光的,看看沈奕和吴越的品质就知道了!
我咬牙切齿,豪放地摆手:“不用啦,我们已经打电话叫车了,就不打扰沈总您老人家了!”
沈奕看也没看我一眼,只是冲吴越点了点头,车窗关上,那小破车子屁股冒烟地走了。
我恨恨地跺了跺脚。
吴越的声音在夜风里似乎有些遥远,却依旧温柔:“安安,你叫车了?”
我一愣,随即大咧咧地笑:“这不正要叫么?”
他笑笑,伸手环住我的腰。
我再楞,烦躁的心慢慢平静,闭上眼睛将脑瓜瓢子靠在他胸口。
吴越胸口微微起伏,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安安,叫车。”
我汗~
吴越最近很忙,一直在准备参加沈奕那边的竞标,我觉得其实他是没什么希望的,以沈奕对我的憎恨嫌恶程度,他那种睚眦必报小气吧啦公报私仇的人,会把活动包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