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最近很忙,一直在准备参加沈奕那边的竞标,我觉得其实他是没什么希望的,以沈奕对我的憎恨嫌恶程度,他那种睚眦必报小气吧啦公报私仇的人,会把活动包给我们?
我最近也很忙,一直在找工作,最后找了一个兼职,要求有广告学基础知识,大概就是给他们广告活动打下手的,一天三百,我挺乐呵。
我想其实我在沈奕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他并没有我想象地那么恨我,所以吴越居然真的和传亦合作了,我工作的前一天晚上,他打电话给我:“安安,想我了吗?”
趴在床上,把明天准备穿的衣服收到一边,我懒懒地说:“还好。”
吴越委屈:“没良心。”
我笑,大家似乎都说我没良心,连我都要怀疑了,难道我真的没良心?
“明天来找我吧!”吴越的声音充满了无限希冀。
我撇嘴:“你最近不是春风得意,忙得脚不点地吗?”
他笑:“所以才需要安安和我一起奋斗嘛。”
好不要脸!
我没好气地打断他:“老娘明天也要上班了!”
他似乎恍然大悟:“哦,对,我忘记了,那你明天下班的时候我来接你。”
我仰面躺在床上:“好吧。”
第二天,我精神抖擞地出门,视死如归地挤地铁,然后跟一条狗似的到活动现场。
诶,底层人民的生活就是不容易啊,再次yy共产主义压倒资本主义的禁制级画面,我蹂躏蹂躏再蹂躏,不让你□开花也得让你丫丫的菊花尽碎。
额,这什么逻辑?
活动现场还在初期布置阶段,我看着连夫那个巨大的的蓝色logo,有点傻眼,不会吧,这么巧?
吴越的手下看见了我,大老远奔过来,拍我的肩膀:“老板娘,您太够意思啦!”
我汗颜:“额,我是来打工的。”
那哥们还不明所以,吴越那把温柔的声音已经我身后响起:“那也好,白拿一份薪水。”
我觉得我的腿有点软。
吴越笑吟吟地走到我面前:“安安,你之前没有参加面试么?”
我迷茫摇头:“他们直接通知我过来了。”
吴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是沈总的意思,见是你,直接让你过来了。”
“啊,他,他干吗直接叫我过来啊?”我有点结巴,主要是脑子被震得有点回不过神。
吴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浅笑:“我想,是他觉得我的安安很有才华。”
多讽刺的一句话啊。
吴越跟我说了两句就去忙了,我则要去跟传亦那边的人报到。
接待我的是个三十来岁,妆容精致的大龄女青年,她用一种你是奥特曼吗,怎么内裤没穿在外面的眼神上上下下扫了我好几路,才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把我领到活动场地的一角,那里,一个颀长的身影正慢慢地泡茶,他穿着黑色西裤白色衬衫,衬衫有很淡很不明显的纹路,没有系领带,解了两个扣子,袖子也向上挽着,恩,挺随意的。
有一种慵懒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