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慌地想要推开她,想要延缓,却已经来不及了。
在女性身体最隐秘、最温暖的深处那魔幻般的包裹和摩擦下,他毫无招架之力,如同初次出海便遭遇风暴的小舟,轻易就被抛上了情欲的惊涛骇浪之巅。
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不受控制地迸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注进那温暖紧致的深处。
“嗯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的……好烫!!在里面……!”杏里似乎被体内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冲击和充盈感刺激到了,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紧包裹着他的内壁也随之剧烈收缩、痉挛。
“哈啊……!!”佑树在极致的释放后,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然而,杏里似乎并未满足,依旧紧紧夹着他,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带着些许贪婪地继续扭动了几下,仿佛想榨取更多。
直到几十次激烈的脉动逐渐平息,佑树才像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和精气神一般,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极乐后的虚脱感和一丝茫然。
“哥哥……哥哥……嗯呜……”杏里也像是耗尽了力气,软软地伏倒下来,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胡乱地、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嘴唇,然后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舌头急切地探入,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来确认彼此的存在,来分享刚才那极致亲密的余韵。
激烈的、带着咸湿汗水和爱液气息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缺氧才缓缓分开。
渐渐从激烈的余韵中平静下来的杏里,微微撑起身体,凌乱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佑树的脸侧。
她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和细密的汗珠,眼神却清亮了许多。
她慢慢低下头,看着佑树仍然有些失神的脸,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
“哥哥……该不会……刚才那个……是第一次?”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是、是啊……”佑树有些窘迫地承认,移开视线,不敢看她。在经验丰富的她面前,承认自己的生涩和笨拙,让他感到些许难堪。
“这样啊……”杏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一抹极其灿烂、极其满足、甚至带着点小小得意的笑容,在她脸上缓缓绽开,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拿走了哥哥的第一次……真好……嘿嘿!好开心……”她由衷地高兴着,俯下身,像只撒娇的小猫,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
同时,佑树心里那丝从结合开始就隐约浮现的、模糊的异样感,此刻变得清晰起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愉悦而满足的心绪边缘。
——第一次?对,我是第一次。毫无经验,笨拙又容易失控。但是杏里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忍不住悄悄移动视线,看向两人仍然紧密连接着的部位,虽然光线昏暗看不真切,但一些细节……比如她过于熟练的口交技巧,比如她能毫不犹豫地主动采用骑乘位,比如她此刻除了最初的紧绷外,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传说中第一次应有的、强烈的不适和痛苦……
“看什么~?”杏里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游移的视线,非但没有害羞躲闪,反而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连接处摩擦了一下,引来佑树一阵轻微的抽气。
她脸上带着促狭又甜美的笑,“想看吗?哥哥……可以的哦。我的全部,都是哥哥的,随便看。”
察觉到她似乎误解了自己的意图,佑树有些尴尬,但那个疑问如同毒蛇,盘踞在心头。他看着她,犹豫着该怎么开口,或者该不该开口。
杏里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沉默,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慢慢直起上身。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分离。
佑树的东西软软地滑到一边,而杏里的腿间,随之流出一小股混浊的、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床单上留下暧昧的湿痕。
“呵呵……出来好多呢,哥哥。”杏里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红扑扑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调侃,“舒服吗?刚才……”
“舒、舒服……”佑树诚实地回答,那种极致的快感记忆犹新。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却更多地被那流出的液体和她坦然的态度所吸引。
没有血。
他看得很清楚,床单上除了汗水和爱液的痕迹,并没有预料中的、象征处女的那抹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