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很清楚,床单上除了汗水和爱液的痕迹,并没有预料中的、象征处女的那抹红色。
杏里……不是处女?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他刚刚被情欲和温情充满的大脑。
一直想着他、爱着他、甚至为他提出那种“奴隶”请求的妹妹。
那个被他拒绝后哭了那么久、四年未联系的妹妹。
她……不是处女?
说起来,刚才口交的手法也太熟练、太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了……而且,真正的处女,能够那么果断、甚至有些急迫地一上来就采用需要主动和控制的骑乘位吗?
即使疼痛,似乎也很快适应了……
这些被他刻意忽略、或者说被重逢的喜悦和关系的转变所冲淡的细节,此刻纷纷涌上心头,串联成一个让他不愿深想、却又无法回避的可能性。
他从没想过。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拒绝去想,妹妹在离开他、在他音讯全无的这四年里,可能和别人……有过亲密经验。
当然,理智上,他没有任何责怪她的意思,更没有资格责怪。
毕竟,是他自己先推开了她,是他自己选择离开,断绝联系。
是他亲手将她推向了可能遇见别人的世界。
她有权利用自己的方式生活,疗伤,甚至开始新的感情。
这再正常不过了。
但亲眼看到证据时,那种冲击……那种感觉……
强烈的、近乎眩晕的冲击感,不仅仅是源于“她可能有过别人”这个事实,更源于这个事实与他一直以来对她的认知、对他们之间那份“特殊”感情的认知产生的剧烈冲突。
尖锐的、带着灼烧感的嫉妒,像毒藤一样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是谁?
在她最伤心的时候,趁虚而入?
他们在一起多久?
她……也曾像刚才那样,对别人动情,与别人亲密无间吗?
想到那些陌生的画面,即使只是想象,也让他胃部一阵翻搅,喉咙发紧。
甚至,一丝阴暗的、不该有的怀疑,如同毒蛇吐信,悄然探出头来——杏里……真的如她所说,一直爱着他吗?
这份失而复得的感情里,有多少是源于多年的执念和不甘,又有多少是源于血缘障碍解除后的冲动和便利?
如果她真的和别人有过亲密关系,那是否意味着,他在她心里,并非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不,想太多了!
佑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纷乱阴暗的念头驱逐出去。
杏里刚才的反应,她的热情,她的爱语,都是真实不虚的。
他不能因为自己狭隘的占有欲和可笑的嫉妒,就去质疑她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