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很快洇开了,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色的地砖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第一条狗终于将锁在陆小溪阴道里的狗鞭拔了出来,鲜血混着白色的精液流,从少女颤抖的股间流出。
“咦——呜呜……呜——!”
紧接着第二条公狗就兴奋地挺着狗鞭扑了上来……
陆小溪那会儿嗓子已经叫不出清晰的声音了,只能发出呜噜呜噜的颤音。
她的脸侧压在地面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某个方向,恰好是林知桃跪着的位置——那双眼睛没有焦距,却在极度的痛楚里,透出一股绝望。
林知桃当时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旁边的另一个新人奴隶已经在无声地哭泣,眼泪啪嗒啪嗒滴在膝盖上。
没有人敢动,更没有人敢出声。
调教师绕着地上痉挛的陆小溪走了一圈,用鞭梢点点她的额头,对全体新人说了句话。
“你们要记住,这就是不服从的样子。”
林知桃记得死死的。
所以当她回过神来,自己的手掌还在一下一下地往脸上招呼,根本不敢停下,而她嘴里报出的内容,已经不知道机械地过了多少遍了。
左脸、右脸、左脸,掌痕叠着掌痕,皮肉从红肿变成暗紫。
她不敢停——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陆小溪最后被拖走时的样子,两条腿像是被拆掉关节似的软塌塌地拖在后面,小穴肿得翻出了嫩肉,上面混着血和狗的浊液。
打完最后一掌的时候,林知桃的脸颊肿得高高的,连合拢嘴唇都有些费劲。
她重新跪伏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砖面上,哑声汇报。
“汇报,一百下掌嘴完毕。”
“合格,下一项,奴隶自行汇报。”
林知桃清了清嗓子,嘴唇刚张开就被破口扯得生疼,硬是没皱一下眉。
“奴隶林知桃,编号0403,原三等公民,因恶意逃债降为奴籍,现属月阙集团。身高168公分,体重约51公斤,三围91、61、92,水滴胸型,乳晕和乳头较大且呈暗红,双乳穿有乳环。培养方向为a级轻度刑奴,已完成长达六个月的驯化训练,内容包括火刑、水刑、电刑、鞭刑四大类基础耐受训练,以及服从性和姿态规范性训练。”
这套词她背了不下三百遍,连梦里都能倒着念,每次只要背错一个字,她就要被执行一整天的刑罚。
“第一项,火刑考核,带去考核间。”
林知桃被带走,门推开时,一股干燥的热浪扑面而来,像是把整个夏天压缩进了一间不到十平方的小屋子里。
水泥地面上砌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盆,盆里堆着烧得通红的木炭,炭块时不时迸出一两颗火星,噼啪作响。
屋顶的正中央垂下来一把粗重的铁钩,钩子上已经挂好了几根带着活扣的麻绳。
两个穿灰色制服的考核官一左一右地走过来,考核官的目光在她暗红色的乳环上停了一下便移开了,显然是见惯了各式各样的身体。
但林知桃还是条件反射地微微侧了侧身子,随即又强迫自己站直。
考核官先抓起一束事先用桐油反复浸过的麻绳,绕到她身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后折。
“后背朝前,手腕交叉叠在腰后。”
话音刚落,麻绳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速度之快让林知桃连倒吸口气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