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哗啦啦地转动,林知桃被缓缓降下,麻绳松脱的瞬间她的四肢像散了架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地。
沁凉的石板贴上火辣辣的皮肤,那阵温差让她止不住地浑身战栗。
考核官抽出匕首割断残余的绳结,她听见麻纤维被割断时呲呲的摩擦声,然后手腕和脚踝的桎梏一根根被剥离,血液重新涌向四肢末梢,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侧躺在石板地上,仿佛肌肉已经不会自行恢复原状。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视野的边缘还残留着高温带来的晕影,看什么都觉得在晃。
“林知桃,0403,火刑考核,合格。”
她没有回答,是喉咙暂时发不出声音。她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撑起自己,用手肘支着地面,让上半身离开石板。
“谢……谢主人赐罚!”
她的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皮肤红得像抹了一层辣椒油,掌心还印着指甲掐出的淤痕,碰到地面就疼得钻心,但她的脊背已经挺直了。
她抬手用腕背擦掉糊在眼角的泪和鼻涕,朝门口走去。
然后她被考核官带着,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写着一个大大“水”字的铁门。
水字铁门推开后,房间正中央没有火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将近一人高的圆柱形玻璃水槽,水槽上方悬着一套滑轮组和绞盘,铁链子从滑轮的凹槽里垂下来,末端的挂钩空空荡荡地晃动。
玻璃水槽的表面隐约映出她的倒影,影影绰绰的,但她还是能看清自己的样子。
法式卷被汗水打湿后乱糟糟地散在肩膀上,有几绺贴着脸颊一路拖到锁骨,发尾分叉得厉害,
她的身体在镜面里被微微扭曲,但还是看得出比例匀称。
水滴型的乳房因为倒映的角度显得比平时还要饱满,暗红色的乳晕在水影里晕开两团模糊的色块,乳环上的金属光泽偶尔随着她的呼吸闪一闪。
小腹平坦,但侧腰上留着被驷马缚麻绳勒出来的几道红色绳痕,沿着腰线斜斜地划过去。
她看着自己影像里那丛脱过毛后光洁的阴阜,和下方那两片因为火刑余韵还没完全消肿而微微外翻的阴唇,暗红色的边缘透着些水润的光泽。
考核官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另一名考核官已经把她的手腕也扣住了。
两人配合得像流水线上的装配工,一个把她的脚踝用宽皮带缚紧,另一个把皮带的金属扣环挂上绞盘的铁钩。
“绞。”
滑轮组哗啦啦地转起来,林知桃只觉小腿一紧,整个人便头下脚上地被提离了地面。
血液在重力的勾引下朝脑袋涌过去,太阳穴登时胀得像塞了两团棉花,眼珠子也觉得在往外鼓。
倒吊的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垂坠下来,乳尖指着地面,乳环被重力扯得拉长了乳头,细细的金属圈晃荡着反射水槽里的波光。
她低头,不对,在倒吊的视角里应该是抬头,看见自己的阴阜正好在眼睛上方不远处,两瓣阴唇因为大腿自然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红色嫩肉,阴蒂刚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点头,湿漉漉地发着亮。
火刑之后是水刑,也好,就当给自己被烫得通红的三点降降温了……
林知桃自嘲地笑笑,被赤裸倒吊的自己,此刻唯一能做的事便是苦中作乐,以此消弭对于水刑无论接受多久的训练、依然无法克服的本能的恐惧。
“水刑考核,倒吊沉水,每沉水一分钟,吊起休息一分钟,循环三十分钟。期间出现高潮、失禁或意识丧失,判定不合格。”
绞盘开始缓慢释放铁链,林知桃的脑袋一点一点地朝水面降下去,她赶紧深吸一口气,把肺里能装的地方全塞满了,然后闭上眼睛。
凉水先贴上她的头顶,接着是额头,再是眼睛。
她感觉到了水面一寸一寸地漫过整张脸的轮廓,像被一只冰凉的湿手慢慢捂住。
鼻子一没入水中,水立刻从鼻孔灌进去,逼得她赶紧用舌头顶住上颚,把那点涌进来的水封在鼻腔后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