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睁开眼,再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裙摆攥出了几道褶。
她松开手,想抚平那些褶,可伸了一半又停住了。
算了,待会儿还不是要皱。
柳青黎重新望向镜子。
镜里的人面皮白净,眼角微红,嘴唇抿成一条线,瞧着倒像是受了委屈的闺秀。
可她知道,那不是委屈,是痒。
从后穴口一路痒到小腹,从小腹一路痒到乳尖,从乳尖一路痒到嗓子眼儿。
她恨不能自己伸手去挠一把,可又偏要忍着,等着那双陌生的手来替她挠。
不,不是挠,是揉,是掐,是掰,是把她这一身端庄清雅像撕绸布一样嗤啦一声撕开。
“走吧。”她喃喃着,抬手理了理鬓角。
起身出门。
廊道里的晨风迎面扑来,擦过脸颊,钻进领口。
她没系最上面那粒盘扣。
并非忘了,是故意的。
风便从那个敞开的缺口里探进去,沿着锁骨往下滑,停在乳肉的上方。
那两粒东西立时硬了,在薄薄的绸缎底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硬邦邦的。
她没有低头看。
看什么看,见了风就是这副德行,这副身子早就不听她的话了。
可她偏偏放慢了步子。
柳家小姐走路是有规矩的,嬷嬷教过,步幅不过尺,裙摆不动风,鞋尖从裙底探出来的时候要像蜻蜓点水,落地无声。
而她的目的,不过是让衣料随着走路的节奏来回蹭那两点。
蹭一下,麻一下。
再蹭一下,又麻一下。
蹭得发痒,痒得她牙根发酸,痒得她想伸手去捏,去拧,去把那两粒硬硬的东西夹在指缝间狠狠地搓。
真贱。
忽然,廊道尽头转出个洒扫的丫鬟,手里拎着扫帚,见了她便慌忙停下来,规规矩矩地朝她福了福身。
随即,那丫鬟低着头退到一旁,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畏畏缩缩地贴着墙根站定,肩膀几乎要缩进墙缝里去。
柳青黎微微颔首,眉目端凝,下颌收得恰到好处。柳家大小姐该有的仪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