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柳青黎开始全身性地抽搐,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下巴朝天,喉咙里发出一长串媚叫。
“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噗嗤!
啵?——!
伴着拔瓶塞般的巨大声响,茎身的最后一截,终于从柳青黎的屁眼里滑了出来。
那地方被撑了太久,括约肌一时收不拢,就那么翕张着,把一小截莹亮的肠液挤了出来。
如今,她的身体彻底空了。
可快感还是满的。
柳云堇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
"主人的贵客待会儿就到,穿好新衣裳,去客房跪迎吧。"
柳云堇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浮灰,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在门口停了一下。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收拾。迟了,你知道规矩。"
门没有关,光从门槛上漫过来,比方才更亮了。
柳青黎咬了咬牙,费力地坐了起来。
身子不听使唤,腰像是断了,撑了好几次才坐稳。
她喘了口气。
该梳洗打扮了。
还有一炷香。
……
淡青色的衣裙贴着身子,边角甚至都没有褶皱。
料子是上好的绸缎,染的颜色极讲究,不艳,不乍,像雨洗过的远山,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干净。
柳青黎立在镜前,胭脂在掌心晕开,拍在两颊。
于是镜子里的人有了血色,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大家闺秀。
她晓得,这件衣裳穿出去,人便会夸柳家千金端庄,清雅,高不可攀。会有人在背后说,到底是大家出来的小姐,通身的气派与旁人不同。
可谁又晓得她这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一件事:待会儿那双陌生的手,会从哪儿开始碰她?
她闭上眼睛。
黑暗中那双手便来了。没有脸,没有身子,只有一双手,从脚踝一路摸上来。
她猛地夹紧双腿,脚趾在地上蜷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被绸缎裹着的软肉在衣料下面一上一下地蹭。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