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的他,也叫孙连城。
一个30出头的软件公司老板,码农出身,凭着一股狠劲和贵人相助,事业有成。
妻子早逝,女儿和事业,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
就在昨晚,女儿刚当上班长,公司又签下了省会城市的政务通大单。
双喜临门。
庆功宴上,他喝断了片。
结果,乐极生悲。
“啪!啪!”
两声清脆的笔杆敲击桌面声,如两根钢针扎进他的耳膜。
尖锐的问话随之而来。
“孙连城区长,身体不舒服?”
侯亮平盯着他,嘴角咧了咧,像是在笑,但眼神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压迫感。
他刻意加重了“真的”两个字。
“如果您身体‘真的’有问题,我建议您,马上去医院做个检查!”
孙连城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却并未看向侯亮平。
目光越过那张写满了不耐与轻蔑的脸,最终落在了墙壁上那面鲜红的旗帜上。
他需要一点时间。
哪怕几秒钟,来消化这比科幻电影还荒诞的现实。
陆亦可的视线则在孙连城的办公桌上扫过。
一个泡着枸杞的大号保温杯。
一本翻开的《天体物理学概论》。
一沓看起来许久未动、文件头印着红字的公文。
这与档案里那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孙区长形象,完美吻合。
但……
陆亦可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眼前这个人的眼神,不对劲。
那不是懒散和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