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山水集团的财务总监刘庆祝,与丁义珍司机王诚的死,有重大关联。”
“而王诚,是追查丁义珍腐败案的最后一条线索。”
“这条线索,断了。”
“现在,我请问在座的各位,”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字字如刀,
“一条人命,一条通往巨贪的线索,跟一家企业的所谓‘声誉’放在天平上,孰轻孰重?”
没人回答。
之前还义正辞严的几位常委,此刻都错开了视线,有人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却忘了喝。
“第二个问题。”
“纪委为什么要搞‘百日清零’?为什么要用那个让很多人不舒服的‘光明通’?”
“因为京州纪委的积案,已经堆成了山!”
他拿起面前那份空白的笔记本,猛地合上。
“啪!”
一声脆响,让好几个人肩膀狠狠一抖。
“这些案子,为什么会积压?是因为难办吗?是因为证据不足吗?”
“不!”
“是因为背后有人打了招呼!有人设置了障碍!有人想让这些案子,永远不见天日!”
“我们就是要用这种最公开、最透明、甚至最笨拙的方式,
把所有桌子底下的东西都掀到桌面上来!让所有暗箱操作都无处遁形!”
“让那些想混日子的干部,混不下去!”
“这,才是对党和人民负责!”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冲撞,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刚硬。
“至于第三个问题……”
孙连城忽然笑了。
那笑意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的讥诮。
“我,有没有破坏稳定的大局?”
他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面,俯视众人。
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充满了惊人的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