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价格比旗木卡卡西高得多。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我的身份只是一名混饭吃的情报忍者,但这个人和我之前认识的任何一个忍者都不同。
分身并没有因死亡而回归,这次失败的试探只损失了一台相机。
我问他是怎么发现的,银发上忍说:“闻到的。
”
太狗了。
离开暗部后他就作为普通上忍执行任务,绝说旗木卡卡西少年时是个沉默寡言又忧郁苦闷的高冷天才,我看过他的资料,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倒霉蛋。
至少比老板还要倒霉得多。
如果说我的心态稳定到让绝绝望,那么旗木卡卡西的精神状态可能更胜一筹。
起码表面看上去是这样。
当这位木叶技师像具尸体般躺在绝准备的手术台上时,比起他护额底下那只属于老板的写轮眼,我更好奇他焊在脸上的面罩。
“你做什么?”
“我想挣笔更大的。
”
我回答了绝的问题,不顾它略微扭曲的表情,接着道。
“起码得赔我一台新的照相机。
”
我拍了许多照片作为离开异世界的人生纪念品,虽然这些怪诞的经历让人难忘,可人类是健忘的生物,说不定等我老了以为曾经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场梦。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绝又急了:“你还在想什么?”
“啧啧。
”
我感慨道:“木叶真是人杰地灵啊。
”
说着抠下了男人那只无法关闭的写轮眼,泡进了事先准备好的容器里,随手丢给了一旁的分身。
她指责我的不负责任道:“这可是老板的写轮眼。
”
“他自己不是都不要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