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还费这么大的事做什么?”
为了不让绝发现我是个时常和自己分身吵架的无聊之人,干脆一巴掌把她拍了回去。
不然显得我有点精分。
我转头对一边的绝说道:“你的办法现在可以说了。
”
“用木遁查克拉给他换上这只眼睛。
”
它拿出了那只“个人收藏”的写轮眼,在一旁悠哉道:“他不会发现写轮眼出了问题,说不定比带土的眼睛还要合适。
”
“即使时间长了出现一点小小的不适,也会被诊断为写轮眼的正常损耗。
”
为了防止我撇下它单干,绝要求一定要等拿下旗木卡卡西后再告诉我如何瞒天过海拿走宇智波带土的眼睛。
虽然猜到了方法,但绝料死了我舍不得自己的写轮眼。
从旗木卡卡西昏迷到我从手术台上醒来,前后只过去了一个小时。
我直接掀开了眼睛上的白布,没有管旁边不知死活的旗木卡卡西,直接扼住了绝不知道有没有实质上功能的脖子。
它的声带果然没有任何波动,我掌心中的皮肤触感犹如死物,面前的东西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声音:“结月,你这是做什么?”
我睁开了自己的左眼,在绝不透光的黄色眼珠中看不到自己此刻眼睛中旋转的勾玉变成了何种图案,将它瘦弱的白绝躯干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重复着一个事实:“你早就知道这是万花筒写轮眼。
”
它却说:“我不知道,旗木卡卡西也不知道。
”
那宇智波带土呢?
“如果两只眼睛的瞳术之间没有太大的关联,就算是带土自己也不一定清楚。
”
我松开了隐约透露出兴奋的绝,看向了旁边的镜子道:“那可能有点麻烦了。
”
那面带着破碎纹路的镜面,映射出了那只旋转着如同三刃镰刀般花纹的写轮眼。
“这只眼睛的能力,也叫做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