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的味道,你昨天喝酒了怎么不洗澡。
”戴着木叶护额的忍犬被熏到打了个喷嚏,“卡卡西,要不你还是休假吧。
”
显然它觉得对方神经过敏。
卡卡西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眼,那是他疲惫的来源之一,想起了自己答应过别人要继续看着这个世界。
于是他拿出了那台缴获的相机,终于在某个开关底下找到了隐藏的胶卷。
他朝着远处依旧没有放弃蹲点的少女按下了快门,决定回去将里面所有的照片都洗出来。
真是好烂的变身术。
“卡卡西。
”
会说话的忍犬忍不住开口道。
“嗯?”
“你有点奇怪。
”它用肉垫搓了搓自己的眼睛,思索了半天道:“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
男人没有否认,只是反问道:“哪里像?”
帕克舔平了自己身上的短毛,维持淡定道:“刚刚笑得有点变态。
”
“哎呀,居然被帕克发现了。
”
“卡卡西!”
忍犬咬着牙刚刚扬起声音,看着他的表情又弱了下去,只是叹着气道:“你又在耍我。
”
只是有点像而已。
时间太久了,久到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这种笑起来很蠢的笨蛋了。
“好了,任务结束了。
”
他收起了相机,又遮住了红色的左眼,叫走了自己的队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