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眼睛的能力,也叫做神威。
”
绝还在说着什么可能是因为我的木遁查克拉导致移植后直接将带土的写轮眼进化到了万花筒,“毕竟那是带土的眼睛。
”
“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它又不作声了,半晌才道:“旗木卡卡西我来处理,你先回城里。
”
“不。
”我拒绝了它的提议,“我们一起去。
”
绝没想到我的过河拆桥来得如此之快,“你不相信我?”
我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笑容满面道:“我怕你真的把这家伙给处理了。
”
绝被我堵得哑口无言,那张脸上的激动瞬间隐去,又变成了那副老实人的模样,看上去倒有几分伤心。
旗木卡卡西是从宾馆的房间内醒来的。
他没有喝太多酒,生物钟令他准时拉开了宾馆的窗帘,飞扬的浮灰让他咳嗽了半天。
“队长真是准时。
”困倦的声音带着疲惫,说话的人打了个哈欠,靠在了床边道。
熟悉的队友让卡卡西的大脑里似乎浮现了什么片段,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将面罩拉到了高挺的鼻梁,转过身道:“昨天有什么异常吗?”
“夜里路过了两个云隐的中忍。
”山城青叶不以为然,“我用乌鸦追踪了一段,他们的任务应该同我们无关。
”
这里是雷之国和田之国的边境,出现他国忍者并不稀奇。
银发上忍回想起了一点昨天的记忆,大概是和平的时间太久,这帮早年暗部出身的忍者也不再紧绷着神经,只留下酒精过敏的山城青叶和猜拳输了的新人守夜。
他的记忆完整无缺,甚至回来的时候数了楼梯的台阶。
没有幻术的痕迹,一切都非常正常。
挥散不去的淡淡违和感让他皱了皱眉,卡卡西叫出了自己的通灵兽,可能是补眠的效果太好,他的精神好得出奇,那只叫做帕克的忍犬指责自己的契约者比狗还要狗。
“没有其他的味道,你昨天喝酒了怎么不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