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新人,前两年都只是帮合伙人整理材料、写检索报告、做基础尽调。”
“名校学历只是入场券。”
“真正决定你能不能进核心团队的,是业内前辈愿不愿意带你。”
顾言的脸色微微变了。
却还是冷笑一声。
“所以呢?”
“所以你以为的那份offer,并没有你想象中值钱。”
我看着他。
“你拿到的,只是普通入职资格。”
“陈砚今年只带两个新人。”
“赵会长和陈砚真正看重的,从来不是你的学历。”
“而是你愿不愿意沉下心来,去做一年真正接触客户的案子。”
顾言愣了一瞬。
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重新冷了下来。
“许知微,你不用再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能进红圈所,靠的是我自己。”
“不是你。”
空气一下安静下来。
顾奶奶有些慌了。
“小言。。。。。。”
可顾言像是压抑了很久。
“你是不是觉得,你给过我钱,我就必须按照你安排的人生走?”
“你知不知道,别人现在怎么说你——”
“控制型资助人。”
“打着公益旗号满足自己的掌控欲,网上那些人说得一点没错。”
我静静看着他,忽然觉得疲惫。
原来这些年,他心里一直是这么想我的。
我没有再解释。
一个人如果已经把所有帮助都看成枷锁,那么我说得越多,就越像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