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路,应该你自己走。”
我站起身,越过他往外走。
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伸手想拦我。
我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顾言的手僵在半空,最终一点点垂了下去。
我没再回头。
走出基金会大楼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是赵会长发来的消息。
【顾言的名额空出来了。】
【我想推荐一个人给你看看。】
5。
赵会长给我发来一份资料。
我点开。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扎着低马尾。
女孩站在乡镇司法所门口,怀里抱着厚厚一摞卷宗。
履历并不算亮眼。
普通法学院毕业,没有博士学历,也没有海外背景。
可下面的公益经历,却密密麻麻写了整整两页。
——连续三年参与基层普法。
——长期免费为农民工提供法律咨询。
——代理妇女家暴援助案件二十七起。
——参与留守老人财产诈骗维权。
——累计公益服务时长一千八百小时。
我盯着那份资料看了很久。
赵会长又发来一句:
【她不是最聪明的。】
【但她是最肯做的。】
我沉默片刻,回了一个字。
【好。】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