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小说>白眼狼说我的帮助是投资，我直接撤销他红圈名额 > 第2章 2（第6页）
第2章 2（第6页）
很快。
全国法律援助基金会的官方公示发了出来。
原定由顾言参与的“全国公益法律援助律师重点培养计划”，推荐人正式变更。
接替者——苏晚。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半小时。
顾言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断。
下一秒，又打了进来。
我继续挂断。
第三次。
第四次。
最后，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许姨，你什么意思？】
【你真把我的名额给别人了？】
我没回。
几秒后，又一条。
【你是不是非要毁了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毁了他？
我不过是收回了原本属于我的资源。
毁掉他的人，从来不是我。
而是他自己。
手机刚放下，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我抬头。
顾奶奶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眼睛红得厉害。
一看见我，老人几乎是扑过来的。
“知微——”
她声音都在发抖。
“你救救小言吧！”
我没动，只平静地看着她。
顾奶奶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