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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县城,我没有立刻与武家冲突,而是在城中开设医馆,取名立心堂。
消息传开,立心堂门前立刻排起长队。
淮安百姓被武家压榨多年,又缺医少药,我这里,成了穷人唯一的指望。
医馆刚稳定下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龚明。
几年不见,他才十几岁,却面色萎黄,身形瘦弱,走路微微发飘,时不时就要扶着墙揉太阳穴,一看就是当年被武生打成脑震荡后留下的严重后遗症。
他因为头痛眩晕,根本下不了地干重活,家里田地荒废,日子过得越发艰难。
看到我时,龚明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我,眼圈瞬间就红了:“李豪……你回来了……”
我看着他被伤病折磨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龚明,当年你被武生打伤,落下病根,这事我一直记在心里。现在我学医回来了,专门治你这种旧伤,我帮你治,不要一分钱。”
龚明爹娘又惊又喜,连连道谢,却又有些不敢相信:“李先生,这伤都好几年了,多少郎中都说治不好,真的还能好吗?”
“能好。”我语气坚定。
当年武生那一击,导致脑部瘀血气滞、经络不通,加上延误医治、家境贫寒没有好好调理,才留下常年头痛、眩晕、记忆力衰退的顽疾。
治疗之法,必须以针灸通窍醒脑,配合方药活血化瘀、益气养血,再辅以我武学中的气血导引之法,内外同治,才能彻底根治。
我每日上门,为龚明施针。
选取百会、太阳、风池、合谷、内关等穴位,银针轻刺,缓慢行针,疏通脑部瘀堵经络。每一次下针,都精准到分毫,刺激气血运行,缓解头痛眩晕。
针灸之后,我再为他推拿按摩颈部与头部穴位,放松紧绷筋脉,用武学内劲轻轻引动他自身气血,加速瘀散。
同时,我开出内服方剂:以丹参、川芎、红花活血化瘀,天麻、钩藤平肝息风止晕,黄芪、当归补气养血,扶正祛邪。药材我全部免费提供,不让他家花一文钱。
治疗过程漫长而痛苦,龚明常常针灸后酸胀发麻,却咬牙坚持,从不叫苦。
半个月后,他头痛发作的次数明显减少;
一个月后,眩晕症状大幅减轻,走路不再发飘;
两个月后,他已经可以正常走路,做些轻活;
三个月过去,龚明彻底痊愈,面色红润,精神健旺,头痛眩晕再也没有发作过,和正常人毫无两样。
痊愈那天,龚明对着我深深一拜,泪流满面:“李豪,谢谢你,你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救了我们全家!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
我扶起他:“我们是同窗,当年我没能护住你,现在治好你,是我应该做的。武家还在欺压百姓,这笔账,我们一起算。”
龚明当即点头,眼神坚定:“我知道武家太多坏事,这些年他们怎么欺压佃户、怎么加租、怎么打人,我全都知道,我愿意给你作证,告倒武家!”
就这样,我不仅治好了龚明的陈年旧伤,更收获了一位最可靠、最了解武家内情的关键证人。
我一边治病救人,一边默默观察,全程见证武生的恶行一步步走向极端。
他在私塾霸凌同窗、殴打先生;
在乡间催租逼债、殴打老农;
在县城欺男霸女、抢夺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