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离得越近传递越猛,这规则我摸着了。再补一刀,她肯定得疼死。
我眼中凶光刚露出来,手已经摸向了袖子里的第二根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了。
很虚弱,带着喘,但每个字都清晰:"顾辰……你竟如此迫不及待……想要亲近朕吗?"
我手一抖。
心声?我怎么又能听见心声了?
这什么玩意儿?我都要弄死你了你觉得我在亲近你?
女帝缓缓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着我:"你为了扶朕……自己摔得这么重……疼不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肩膀,和腰子上那个被毒针扎出来的孔洞。
疼?老子疼得快升天了。
但我脸上还是得端着,挤出那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属下该死,惊扰陛下。"
她伸手摸我的脸,那只手白得像纸,还在微微抽搐:"傻瓜……朕不怪你。"
这女帝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不过也好。有毛病更好杀。
乾清宫外头,今夜我值守。
我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那块肉一抽一抽地疼。
但我得站直了。
因为我感觉到暗处有双眼睛正盯着我,是萧无涯的人。
"嗖!"
破风声从三个方向同时响起来。我余光瞥见弩箭的箭尖上泛着蓝汪汪的冷光,淬了毒的。
能躲开。
但我没躲。我稍微偏了偏身子,让箭矢避开后心,三支弩箭就咬进了我双侧肩胛骨。
箭矢入肉之后那股阴冷的麻意顺着伤口就往上爬,跟冻僵了的蛇一样在我血管里乱窜。
是麻毒散,他们的人来了!
我嘴里藏着解药,舌根压碎吞下去了,但箭矢本身扎进骨头的剧痛一分都没少。
我咬紧牙关一声没吭。冷汗混着血水从后背淌下去,把腰封那块都洇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