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初萧无涯提到过,连心蛊连着我和女帝,还有母蛊的宿主萧无涯。
这种疼痛都是通过母虫传递的!
如果我在真气逆灌的临界点上主动引爆蛊虫,那股逆转的力量会同时撕扯三个人。
我扛不住,她扛不住,他也扛不住。
但女帝的战力还没完全解放。女帝刚才和萧无涯对了一掌,强行逆转真气护住了我,现在内伤比我还重。
我得让她活着。
我把袖口那株龙血草掏出来看了看。
女帝站在我身侧,探过身子来看我手里的草。
"你信他吗?"她问。
"不信。"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反着来。"
她皱眉。
我比划了一下心口的位置:"这蛊虫连着三个人,我引爆它的时候,逆转的力量会往三头走,
你那边。。。。。。。"我抬头看她,"我需要你那一瞬间把真气全放出来,不要压,不要收。我扛不住
的时候你来扛,你扛不住的力量会砸回萧无涯身上。"
"那你呢?"
"我引爆蛊虫的那一刻肉身会崩。"我抬手晃了一下龙血草,"这玩意儿能吊一口气。"
她盯着龙血草看了两息,然后把目光挪到我脸上。那双凤眸里的东西慢慢从"担忧"变成了另一种我更认不出来的情绪。
"你算好了?"
"算好了。"
"你会死。"
"不会。"我捏了捏草茎,"这玩意儿救过你一次,也能救我一次。"
她没再问,转身走回殿中央。
窗外忽然起风了,把案上奏折吹得哗哗响。殿内的烛火同时跳了一下,暗了半息又亮起来。
萧无涯又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龙血草叼在嘴里。
然后我把真气沉入心脉,开始逆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