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学听着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什么?!”
“大哥抢救过来了?”
“但因为脑部缺氧太久,可能……可能终身瘫痪了?!”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啪”地砸在地板上。
叶承学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他双手死死抱住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
房间里只剩下婆婆压抑的干呕声。
叶承学大口喘着气,肩膀剧烈起伏。
他在回想昨晚,母亲是如何逼迫我喝那包转胎药。
是如何恶毒地咒骂我肚子里的孩子。
又是如何逼得小姑子动手推搡我。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里往日的懦弱和偏袒,正在一点点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和决绝。
他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第一次坚定地挡在我身前。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母亲。
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妈,你够了。”
“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作的。”
“以后,谁也别想动我老婆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