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护着小腹。
拿出录音、药包、现场照片全部摊在他面前
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非要给我灌加了红花的‘安胎汤’。”
“自己没端稳,泼自己身上了。”
叶承学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母亲。
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婆婆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和他对视。
她虚弱地哼哼着,试图倒打一耙。
“是她克我……”
“她就是灾星……”
“她想害死我……”
叶承学眼中的怀疑更重了。
他太了解他妈了。
以往只要我受委屈,她总是理直气壮。
今天却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就在这时,叶承学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号码。
他划开接听,放到耳边。
“喂,李医生,我大哥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医生沉重的声音。
叶承学听着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