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自己曾经也穿着同样的圣袍,骑着白马,在万众瞩目下游行过圣城的大街小巷。
那时候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从她有记忆开始,教廷的女性就是这般穿着打扮的。
所有的修女、女骑士、圣女候选,都是这样。
没有人质疑过为什么圣袍要设计成这个样子,就像没有人质疑过为什么女神一定要以圣女那丰满肥美的身体作为降临的容器一样。
那是“常识”——根深蒂固到让人根本不会去想“为什么”的常识。
“你以前也穿过那样的吧。”梅丽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的目光同样落在那队女骑士身上。
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乳肉沉甸甸地颤动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
她的雪臀在粗麻裙下轻轻摇曳,两瓣异常肥美丰硕的臀肉圆润饱满,每走一步都荡起细微的臀浪。
赤裸的玉足踩在温暖的石板上,十根圆润脚趾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背弓起诱人弧线。
“……穿过。”薇娅回答,声音有些低哑。
“我穿过缚肉铠。”梅丽尔说,“比你那个更省布料。而且没有马骑——缚肉铠要被挂在身上,说是这样信徒们能看得更清楚。把我那对巨乳勒得变形,把肥臀完全暴露,把玉足绑得脚心朝上,让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我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和不断滴水的脚趾缝。”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
然后薇娅低声说了一句:“我们现在穿的这条裙子,比我们以前所有的圣袍加起来都多。”
梅丽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朴素的粗麻布长裙,忽然笑了一下——那种带着一点讽刺、一点苦涩、又一点点释然的笑。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笑意轻轻颤动,雪白肥美的雪臀在裙摆下轻轻摇曳,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趾因为复杂的情绪而轻轻蜷曲。
“是啊。”她说,“多奇怪。穿得最多的这一天,反而是我们最自由的一天。”
那队女骑士的白马队伍渐渐远去,马蹄声在青石板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融入了广场上的喧嚣之中。
女骑士们那晃荡的巨乳、颤动的肥臀、以及在高跟凉鞋中轻轻摇摆的玉足,渐渐消失在人群的视线尽头,却在薇娅和梅丽尔的心中留下了沉重的痕迹。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
薇娅的雪白巨乳在粗麻裙下挺立晃动,丰满雪臀轻轻扭动,玉足踩在高跟凉鞋里,每一步都带着残留药效的轻微酥麻。
梅丽尔那对沉重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荡,雪臀摇曳,赤足踩在温暖的石板上,脚趾因为久违的自由而轻轻张开又蜷曲。
她们像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女孩,在阳光明媚的圣城中漫步。
却也像两个即将面对命运审判的囚徒,在最后的自由时光里,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
中央广场的喧闹声在午后渐渐达到了高潮。
庆典的游行队伍沿着主街缓缓而行,彩车上的舞者向两旁的人群抛洒着花瓣和糖果,孩子们尖叫着争抢,大人们举着酒杯高声谈笑。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甜酒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整座圣城仿佛都沉浸在一种近乎癫狂的欢愉之中。
薇娅和梅丽尔在广场边缘的一棵老梧桐树下,分享着一串刚买的烤羊肉。
肉串上的油脂在炭火上烤得微微焦脆,撒着孜然和盐粒,咬下去满口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