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串上的油脂在炭火上烤得微微焦脆,撒着孜然和盐粒,咬下去满口香气。
薇娅咬下一块,腮帮子鼓鼓的,那对雪白沉重、尺寸惊人的巨乳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颤动,乳肉在粗麻布裙下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梅丽尔的目光却被广场北侧的人群吸引了。
那边聚集的人比中央舞台前的还要多,黑压压一片,而且传来的声音很奇怪——不是喝彩或欢笑,而是一种低沉的、混合着兴奋和私语的嗡嗡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尖锐的口哨和粗野的叫好。
“那边是什么?”梅丽尔嚼着肉,含糊地问。
她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说话轻轻晃荡,粉嫩肥厚的乳晕在粗麻布裙领口若隐若现,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
薇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那面被人群层层围住的石墙,以及墙上那些圆洞中露出的、白花花的女性臀部。
“壁尻墙。”薇娅的语气平淡,“昨天开始的庆典节目。教廷安排的——说是为了‘彰显女神的恩泽与信徒的奉献精神’。”
梅丽尔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她当然知道壁尻墙是什么。
那是教廷在大型庆典期间的传统娱乐项目——将女性囚犯、负债者、异教徒,或者单纯是教廷看不顺眼的女人,剥光下半身的衣物,锁在特制的墙洞中,只露出丰满肥美的雪臀、大腿和湿润的阴部供人观赏、抚摸、甚至更进一步的“使用”。
教廷宣称这是“以肉身承载信徒的欲望,以此净化凡人的罪孽”,是“崇高的奉献”。
她听说过,但从来没有亲眼看过——因为过去的她,是那个要被锁上去的人,而不是站在外面看的旁观者。
“想去看一眼吗?”薇娅问。
梅丽尔沉默了片刻。
她应该说不。她应该转过身去吃她的烤羊肉,把注意力放在那些花车和杂耍艺人身上。她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静的最后一天。
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去看看。”她说。
薇娅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最后一块羊肉从竹签上咬下来,嚼完咽下去,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才站起身来。
“走吧。”她说,语气里听不出赞成也不反对,只是平淡地接受了梅丽尔的决定。
两人穿过人群,朝广场北侧那面石墙走去。越靠近,空气中的氛围就越发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液、精液和女性淫水的腥膻气味,混杂着劣质香水和麦酒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浑浊气息。
男人们的低声交谈和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偶尔爆发出一阵满足的哄笑或催促的叫嚷。
那面墙比梅丽尔想象中要长得多,约有二十多步宽,齐腰高的位置开着一排整齐的圆洞。
墙后是一间低矮的石屋,将所有女人的身体遮挡住,只留下那些从洞口中伸出的下半身——赤裸的、丰满肥美的雪臀,敞开的双腿,暴露在正午阳光下的湿润阴部,白花花的连成一片,像是某种诡异的、活着的淫靡浮雕装饰带。
排队的男人蜿蜒了长长一列,从墙头一直延伸到广场的拐角。
他们中有衣着体面的商人,有粗布短打的脚夫,有喝得醉醺醺的士兵,也有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
有几个人手里还牵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拴在墙洞中某个女人的手腕上,表明这个女人已经被他“预定了”。
一个刚从墙上下来的中年男人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心满意足地咂着嘴,跟同伴大声说笑着:“今天墙上的货色比去年好多了!那边第三个——屁股又大又白又软,一摸就是个练过的,紧得很!老子操得她穴口直喷水,脚趾都蜷成一团了!”
他的同伴嘿嘿笑着:“那是教廷的女骑士吧?听说今年特意挑了一批长得好的充进去,说是要给庆典添点‘圣洁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