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些闹事的信徒看到付火等人被抓,胆子又大了起来。“凶手,凶手。”
石子砖块重新开始砸过来。余离虽然假装喝止,却没有实际行动。
于是难免那刁钻的打在璇玑和付火身上,付火也就罢了。璇玑可是皮开肉绽。
这也正是余离的本意,他要消磨三女的耐性。以便进行下一步计划。不过看来成效不大,璇玑天性仁厚,这会虽然浑身是伤,也只是咬牙苦忍。反是织女不忿,偏又被璇玑拉住。这会正在以身体为璇玑挡下那些飞来的杂物。
付火看在眼里,忽然笑着对余离道;“余先生,如此忠仆倒也少见。比起这些盲目的信徒要好了许多吧?就不知会不会遭报应。”
余离正在为三女隐忍而着急,见到付火说话,以为宋开终于忍不住了。心中大喜。忙顾做悲戚地应声道:“是啊,如此佳人。我看着也觉心疼。这干信徒确实不象话。宋小姐杀的好。”
付火却神秘一笑,嫣然道:“余先生却不能乱说话。我何曾杀过人?不过我是看这些人如此盲目,不分是非。怕他们作孽太多,那是要受天谴的。”说完付火不顾而去,留下余离还在咀嚼宋开那话的含义。
三人被押到长老会特设的牢房。等待长老会开会公审。璇玑和织女这会已经伤痕累累。只有付火,还是容光焕发。跟没事人似的。仍旧饶有兴致地占着两女便宜。
两女痛的动一下都难受,只得任付火胡来。织女骂道:“都是你惹的麻烦。还在使坏。不要碰我。”
付火一听,使劲捏了那织女一下,取的正是织女伤处。
织女痛呼出声。付火呵呵笑道:“都这样你还放泼。”织女挨了这一下,学了乖,只是怒视付火。敢怒不敢言。付火得意的大惩手足之欲,弄的两女不知是在呼痛,还是在呻吟。
说也奇怪,付火这一番胡来。虽然外伤依旧。内伤倒好了很多,身上也不是那么痛了。慢慢的两女已经可以自由行动……
一转眼,两天过去了到了长老会公审的日子。璇玑和织女心中不安。面上也显出担忧的神色。反是那罪魁祸首兀自老神在在,满不在乎的样子。
所谓的长老会,不过是几个糟老头子组成的,到了公审那天。大惠赫然站在控诉者的位置。余离当然也在场。
一开始,大惠就声泪俱下地数说着璇玑和付火的罪恶。三人如何气走迦叶教主,众信徒如何去找他们理论。而付火不但不听劝告,反出手伤人。伤了数十条人命,这些本是大好年华的青年。家中上老母奉养。下有儿女待抚。如今孤儿寡母,何其可怜。如此可悲。说的是口沫横飞。闻者无不伤心,听者无不掉泪。
连璇玑也觉得不忍。陪着哭泣,几乎就认为自己真是大惠所言的恶魔。
织女呢,却没璇玑那么好心。只觉得那大惠颠倒黑白,实在可恶。
最不给面子的怕是付火了,听到后来。别人哭的伤心。他却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弄的人人都对他怒目而视。
直等到大惠说完,长老会自然有人怒斥付火。付火忍住狂笑,瘪着气尖声道:“这大惠居然没被迦叶选中实在可惜。总算见识了舌灿莲花。不过也不能让他一人说了算,想来该有人证物证的。璇玑和织女的伤势大家倒是都看着呢。”
“我物证虽然没有,人证却有上百。”大惠不等长老们说话。就叫了起来。当日在场的信徒何止千人。就算没有,他也有办法找人来做伪证。
付火一点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看着大惠道;“既然如此让你的人证上来吧。可要说清楚了。”
一会,所谓的证人来到众位长老面前。先是发下毒誓,保证所言属实。
付火看着那人,正是那天丢石快最勤的那个。于是叶风不冷不热地道:“小心啊,乱说话会应誓的。”那人一点都不把付火的话放在心上,开始加油添醋。付火听的冷笑连连。这人本就是大惠特意挑选出来的。
口齿伶俐,能将死的说成活的。何况还有那么点根据的。
不过今日他显然失算了,刚说了几句。忽然大叫一声,居然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了。
这下可乱套了,举坐哗然。要说是付火动手,但刚才大家都盯着付火呢。付火可是连指头都没动一下。当场出了这种离奇的耳屎,
自然有那大夫上来检验。如是无辜促死,付火还是难逃干系。不想结论却是正常到急点的心力衰竭而死。这竟然是应了刚才的誓言。
大惠脸色有些灰白,目光转向余离。余离面无表情,不动声色。
大惠无奈,只好咬牙苦撑,继续让剩下的证人出来作证。
可是不知道是忽然今天神灵都在这里集会还是怎的。出面的人,发下誓言,说不了几句。都因疾病而亡。没有一个说完证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