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是忽然今天神灵都在这里集会还是怎的。出面的人,发下誓言,说不了几句。都因疾病而亡。没有一个说完证言的。
这样一来,公审大会还怎么开?偏偏余离本意是想找些信奉迦叶教主的长老来主持这次公审。这些人自然都是相信神佛的,搞到最后。
一至认定,大惠诬告好人。引的神灵动怒。付火璇玑无罪开释,大惠监禁十年。
这结果怕是余离选择这些长老时没有想到的,现在真正是他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还得顾做高兴地向付火和璇玑道歉,不该误听人言。以至让她们受了委屈。
璇玑并不知道所有事情真相。付火可不同阴声对余离道:“我们还要住几天。得等到事情办完。想来余先生不想因为个头痛脑热的病死吧。”
这话一说,任凭余离如何深沉也不禁变色了。他早就怀疑今天的事决不是那么简单,如今一听果然是付火所为。想不到这女子貌美如花。却心如毒蝎。
但是现在为止,余离并没有明白付火是怎么动的手脚。可没有把握自己不受其害。
接下来的几天,余离简直把付火当成瘟神。巴不得早早把她们送走。有了他的“鼎力襄助”,和议之事很快就达成协议。
接着还举行了盛大的送行酒会,送付火上路。为了送走这瘟神,显是余离不惜工本了。
事情耽搁这么多天,付火虽然不介意。璇玑早已经归心似箭了。
这次回去,路上平静的很。等到了两国交接处。自然有血夫人派出的人来接应。
付火看如今事情已了,想必路上该不会再有什么纠葛。
于是,晚上付火偷偷来找璇玑……
付火从后搂着正在卸装的璇玑柔声道:“璇玑,跟我走吧。这种生活不适合你。”
璇玑先是一惊,等分辨出付火的声音,却顺势靠在付火的怀里悠悠的说:“火,可是。我不能现在离开夫人。你不要逼我。好不好,为什么你不能留下呢?夫人好苦。”
付火咬着璇玑的耳垂,轻轻道;“我的身份我一直没有瞒你。你说现在我怎么能让血夫人知道我还在人世。”
璇玑被付火挑逗地面上浮起两片红云,鼻息粗重地道:“可是。火,夫人不会计较的。现在夫人正在用人之际。”
付火摇摇头,不再说话,只是吻住已经不支的璇玑。璇玑被付火弄的浑身无力,有些迷醉地道:“火,还记得路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吗吗?夫人要对付的正是它们,它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
付火似乎顿了一顿,不过一会就恢复了。继续和璇玑缠绵。还不忘传音把织女叫进来。进来的织女看到这一幕转身要跑。也被付火拖进了混战中。
这一晚三人缠绵一宿。付火却在两女睡着后悄悄留下两份信。起身要走时,终于不放心。将手中无暇竹一合,再张开时,多了两支洁白的头簪。付火又在其中一封信上加了几句。这才悄悄在两女额心吻了一下,化一股清风而去。
等到两女醒来,不见付火。只见桌上的头簪压着两封信。一封是给她们,另一封却是托他们转交给送终。
打开付火给两女的信,信上写道:“
璇玑,织女我是很喜欢你们。你们和当年的血芝一样,丝毫没有受到人间的污染。可是昨晚听璇玑说,我知道你们不会跟我走。
相逢总有一别。我一向不惯离情依依。
璇玑织女,终究还是不放心你们。我留下那两支头簪,虽不起眼,却是我手中白竹所化。无坚不摧,能解百毒,算是留个纪念。
若到生死关头,我给你们一个承诺,心血浸之。我当现身。切记若非不得以却不可召唤我。此法乃是奇门之术。没有足够戾气催动。必伤自身,切记切记。”
璇玑和织女看完早已经泪流满面。默默相拥而泣……
等回到血夫人处。血夫人得知宋开不告而别,心有不舍。如此一个人才竟然不能为自己所用。璇玑则将另一封信转交宋终。信上只有两句话;“所托已了,互不相欠。临别赠言,谨防余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