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给我。」
我将它揉进掌心。
「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所以更该给我。」
「将军不是说听我的计划?」
「计划不包括一个人去送死。」
「我只是去看一眼。」
「你每次说看一眼,最后总有人流血。」
我把纸条塞进袖中。
「那就劳烦将军看紧些。」
当夜,我在他的伤药里多添了一味安神草。
离开前,我站在床边听了片刻。
裴照野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熟。
我替他掖了掖被角。
「这回总该追不上了。」
房门合上。
裴照野立刻掀开被子。
秦述也在此时进门。
「将军,宫中那条线断了。」
「光禄寺少卿今夜暴毙,值房账册被人抢先烧毁。酒库那边也换了管事。」
裴照野抓起外袍,分出一队暗卫赶往宫中,自己带秦述追我。
这一分兵,让他晚了半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