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她心里门儿清,才更要躲得远远的,不能有一丝牵扯。
“嗯,之前没提,是不想你们跟着操心。”
宋绵绵语气平静。
“咱们只要不占人家一点便宜,问心无愧就行。既然选了他们家的酒楼办事,那就当普通客人用,一分不少付,一分不多拿。账目往来都留据,谁也不能落人口实。”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宋母一听她这么说,肩上的担子像是轻了一大截。
她最怕的就是女儿嘴上答应,心里别扭,憋出病来。
“娘,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小吃摊那边就够忙的,你还为我这事儿跑前跑后。”
宋绵绵看着母亲微弯的背影,嗓音也软了下来。
“早上天还没亮你就起来熬汤,晚上收摊后还要核对礼单,腰都直不起来了,我都看在眼里。”
本来她想请外头的人来操持。
可爹妈死活不同意,说是闺女的大日子,再累也得亲手张罗。
她拗不过,只能随他们去了。
她自己呢,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医馆里。
白天看诊,夜里整理药方,连吃饭都是抽空扒两口。
人来人往的地方,最容易传话。
不出两天,宋绵绵要订婚的消息就飞遍了小县城的大街小巷。
姜书芹一心盯着黎安。
一听他要定亲,立马炸了锅,直冲医馆就来了。
她在路上还想着,是不是宋绵绵使了什么手段,逼得黎安不得不娶。
“姜小姐,我们这儿不待见你们姜家人,请回吧。”
刘大叔一见是她,脸拉得老长,抬手就要轰人。
他早就接到吩咐,凡是姜家的人,一律不让进后院,连诊堂都不准靠近。
姜书芹狠狠剜了他一眼,吼道:“我不找别人,让宋绵绵出来!她敢不敢见我?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找我?”
宋绵绵听到动静,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站在楼梯转角处,手里还拿着一本药典。
“我还在这儿,你想干嘛?”
见她装傻充愣,姜书芹冷笑。
“你真当我不知道你是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