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当我不知道你是啥打算?”
“知道又怎样?”
宋绵绵嘴角轻轻一扬,淡淡道:“后天请你来喝杯喜酒,记得来啊。”
“谁稀罕去那种地方!”
姜书芹甩袖,声音尖利。
“现在不过是个口头约定罢了。黎安是什么出身,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家里人能咽得下你这个儿媳?真当他是个猎户那么简单?”
“他爹早年欠债跑路,娘亲病死山里,这事儿镇上老人都清楚。他如今靠打猎换钱度日,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你怎么可能嫁进这种人家?别以为攀上他就能翻身!”
宋绵绵看着她那一副自以为掌握了秘密的嘴脸,眉头一紧。
“他是什么身份,关我什么事?我要嫁的是他这个人,又不是他全家老小。他的过去我不问,他的现在我信。你口口声声揭人伤疤,是想显得自己多高贵?还是怕我过得比你好?姜小姐操这份闲心,不如管好你自己。”
“你——!”
姜书芹被说得脸色发白,手指颤抖地指着宋绵绵。
她猛地转身,冲旁边两个随从低吼。
“给我砸!把这破医馆掀了!看她还拿什么脸去攀黎大哥!今天要是不动点真格的,她还真当自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那两人是姜员外特意挑来护她的硬手。
平日里在集市上就横行惯了。
他们一听命令,立刻撸起袖子往医馆门口冲。
其中一人抬脚就要踹门板,另一人顺手抄起墙边的扫帚杆。
眼看他们要往里闯,早有伙计冲上去拦住。
几个常来抓药的年轻人也迅速反应,一齐堵在门前。
“谁敢动这地方!”
刘大叔一声吼。
他年纪虽大,腰板挺得笔直,一把推开逼近的打手。
“这是看病救人地儿,谁敢撒野?这门要是倒了,窗要是碎了,往后病人淋雨受寒,你们担得起吗?”
“绵绵你别怕,有我们在!真打起来报官就是!今天谁要是砸了这儿,那就是冲着全镇百姓来的,没一个肯饶他们!”
刘大叔站在最前头,双手叉腰。
他知道有些人还在犹豫,便提高嗓门继续喊。
“咱们这医馆救过多少人命?他们砸的不是房子,是咱们活命的指望!”
刘大叔懂病人的心思,转头对众人喊。
“你们谁还想安安稳稳瞧病,就别站着看热闹!帮把手,也是保自己!今天退一步,明天他们就能逼你跪着求药。往后伤风咳嗽都得看他们脸色,你们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