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她脱力地靠在廊柱上,双手还无意识地覆在自己的胸前,感受着乳尖在掌心之下有力的搏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对被乳交彻底“唤醒”的乳房,此刻微微泛红、胀大,乳尖依旧坚挺。
她忽然感到一阵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还能“控制”什么:她身体的某个部分,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管辖。
雾岛怜像一滩融化的蜡,瘫软在温热的木质地板上,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不自主地轻微抽搐。
腿间一片狼藉,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月光下勾勒出淫靡的轨迹。
那对刚刚被她自己亲手玩弄到高潮的G罩杯乳房微微泛红,乳尖在空气中坚挺着,仿佛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就在这时,一个循着她高潮时泄露的呻吟而来的男人,出现在了回廊的拐角。
他的目光扫过她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和她手里的偷拍设备,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只是那根早已勃起的巨大肉茎,在昏暗中又向上跳动了一下,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直接提出了交易:“干一炮,你随便拍。”
又是这种基于“规则”的交易,雾岛怜的脑子还有些发懵,但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反应。
沉默了几秒后,一句近乎气音的“……知道了”从她唇边溢出。
男人走到她身后,毫不温柔地扶住她的腰胯,将她那瘫软的身体轻松地摆成了高高撅起臀部的屈辱趴跪姿势。
经过前面数轮快感的洗礼,她的蜜穴早已湿润泥泞,穴口微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饥渴地等待着入侵。
男人没有任何试探或前戏,扶正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缝隙,便是一记毫不留情的、直捣黄龙的贯穿。
“啊——嗯——!”
混合着痛楚与无上满足脚穿未经大脑过滤便脱口而出,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身体内部所有的空虚,带来了蛮横而饱胀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理智更早地准备好了接受这一切。
也就在这时,她想起了那句“随便拍”,这是她作为记者最后的职业尊严。
她用颤抖的手拿起一直攥在手心的偷拍设备,举到身前,将镜头对准下面的乱交派对现场,仿佛只要还在“工作”,这一切就依然在掌控之中。
男人开始了单调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再狠狠拔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但很快,雾岛怜那只没有举着设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地面,像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悄然伸向了胸前,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因情动而发烫的乳头,并且下意识地开始揉捏、搓捻。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这样做,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可怕的条件反射:当后穴被插入时,前面的乳房也必须得到抚慰。
这个细微的、自发的动作,没有逃过身后男人的眼睛。
下一秒,一双大手从她身后绕了过来,推开她捏着乳头的那只手,一把揪住了她两侧那早已挺立的乳头,然后猛地向外、向上拉扯。
那一瞬间,雾岛怜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到了,他看穿了她身体弱点,看穿了她一直试图否认的、对乳房快感的卑劣渴望。
他看懂了她的弱点,然后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了她更多她想要的东西。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比任何肉体的侵犯都更具摧毁力。
这份被彻底看穿到无所遁形的羞耻,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
整个乳房都被向上提起、拉扯带来的尖锐刺痛,也牵动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下体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将那根正在抽送的肉棒夹得更紧。
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以几何级数的方式疯狂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