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以几何级数的方式疯狂增长。
她不再反抗,甚至开始期待他更粗暴的对待。
“啪嗒。”
代表着她最后尊严的偷拍设备,从她松开的手中滑落,掉在旁边的地板上,但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依然在顽固地闪烁着。
她放弃了,彻底地放弃了,将双手撑在地上,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腰肢,用自己最淫荡的姿态去迎合男人每一次的撞击。
毫无保留的淫叫声,终于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啊……好深……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哈啊……”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奶头……我的奶头……要被扯掉了……啊啊……可是……里面也好舒服……太舒服了……”
这是彻底投降的信号,她已经从一个被动的接受者,彻底蜕变成了主动渴求着被蹂躏的纯粹雌性。
在后穴被狠狠贯穿和乳头被无情拉扯的双重刺激下,她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褪色。
一片炫目的白光在她脑海中炸开,身体剧烈地痉挛、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她的意识仿佛被这股无法承受的快感洪流从身体里硬生生剥离了出去。
“要……不行了……真的……飞了……要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之后,雾岛怜的意识世界陷入了空白,她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在男人最后的几下冲刺后,彻底昏厥了过去,半昏迷地瘫软在地上,只有身体还在神经反射地抽搐着。
她听到了男人起身离开的脚步声,却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睁开眼睛。
被粗暴拉扯过的乳头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钝痛,混合着极致快感后的余韵,让她既痛苦又迷恋。
不远处,那枚被她丢弃的设备,红色的指示灯依旧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忠实地记录下了她从记者到婊子,彻底失守、沦陷的全部过程。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半昏迷状态中苏醒,雾岛怜发现自己仍然趴在那片冰冷的地板上。
但先前一直若有若无的召唤感此刻却变得前所未有地清晰,不再是模糊的牵引,明确清晰的路径烙印在她脑海中。
无形的力量将她从地上托起,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迈动,机械地向前行走。
她穿过曲折的回廊,经过一间间敞开着纸门的房间,里面尽是赤身裸体、交媾纵欲的男女。
然而诡异的是,那些沉浸在狂欢中的人,没有一个人看到她。
他们的目光仿佛能直接穿透她的身体,落在别处。
她就像一个不被这个世界所见的幽灵,全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因粗暴拉扯而依旧泛红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尖执拗地指向那个既定的终点。
她被引导至建筑群后方一处被高墙环绕的隐蔽空地,空地中央的石台上,嵌着一扇厚重的、泛着金属冷光的铁门。
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锁孔,只在中心位置刻着三个古朴的篆字——“地下室”。
而在那三个字的下方,并排着两个大小、形状都与她乳房基座惊人吻合的圆形凹洞。
召唤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不需要任何解释,不需要任何指引,当她站在这扇门前时,她的身体就已经“知道”了该怎么做,仿佛这是一个被刻录在基因深处、从未学过却无比熟悉的古老仪式。
雾岛怜顺从地在门前跪下,双手托起沉甸甸的G罩杯乳房,对准那两个冰冷的洞口,缓慢而虔诚地将它们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