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叫,只把另一只脚的足尖点在我胸口,像在打拍子。
“父亲大人今晚……要腿,还是要里面。”
“先腿。”
足交是她越来越熟练的一项。
两只白丝脚掌夹住阴茎,足弓正好卡住茎身,上下磨的时候丝面发亮,马眼渗出的水把趾缝浸深。
她有时并拢用足心套,有时分开,用被丝裹住的拇趾去刮顶端。
我按着她的踝,看那双曾在舞台上精确到分毫的脚,此刻夹着养父的东西,认真得近乎虔诚。
射在白丝上的时候,精液顺着足背淌到蕾丝边,她会自己低头看一眼,耳尖红透,却把脚抬起来,送到我嘴边,让我把脏掉的那一层舔净。
素股是后半夜的事。
她趴在我的床上,睡裙掀到腰,白丝不脱,只把底档拨开。
我把阴茎挤进她两瓣臀之间,那条深缝又紧又热,股沟里的皮肤细,白丝腰头还勒着。
不进穴,只在臀缝里抽送,龟头一次次从尾椎下缘冒出来,顶到她后腰那一点窝。
囊袋拍在她被丝裹住的腿根上,发出闷响。
她把脸埋进我的枕头,声音仍短:
“父亲大人的……在屁股缝里。好烫。小奥黛塔的穴……也在流水。您若要评,今晚腿和臀都给您了。”
我常在素股做到一半时把她翻过来,脸埋进那口已经湿透的穴。
奥黛塔的穴味浓,带着练功后的热和一点未散尽的酸甜,阴唇被白丝边磨得微肿,阴蒂一含就跳。
我舔到她大腿发抖,她才会伸手按我的后脑,平淡的嘴里漏出那句已经不太平淡的:“父亲大人……吃吧。小穴是您的。”
沃雅妮莎的日程更吵。
她喜欢先被看。
跪在我两腿之间,青绿长发拨到一侧,鳍饰轻轻撞,张开那张天生就润的嘴。
女高音的舌头宽,唾液多,会先把整根从底舔到顶,发出她自己都满意的水声,再抬眼看我——看我是否正因为这张嘴而丢脸。
浅含、深含、用喉头去吸冠沟,偶尔把龟头抵在舌面上展示给我看,含糊地问:“父亲大人,小奥黛塔教得对不对。我有没有比她更会。”
“你更响。”我说。
她就更响。
故意把“啾”和吞咽声做给父亲听。
含到我腰眼发麻时,我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环上我的腰,就着站姿进她。
水妖的身体凉,穴却热,又滑又软,一插到底她就叫。